姜总工程师表示山东的光能资源高于德国,但德国的光伏发电占到总装机容量的50%,山东是工业大省、是能源负荷中心,如能利用好光伏绿电,对环境的保护和光伏产业的带动都有益处。
尤其是组件环节,成本竞争最为激烈,企业的抗风险能力也最低。整条产业链中,上游的晶体硅制备、切片环节技术门槛最高、利润回报最大,而下游的电池、组件制造环节,则技术门槛较低、利润回报较少。
它与前两种模式最大的区别,是从产业链侧面的最小入口切入,在前期,对企业的资金能力要求相对较低,尤其适合传统精密机械加工企业,在原有技术基础上实现转型。这种模式,主要以北京京仪集团为代表。而工艺驱动型,则最适合具备精密机械制造基础的企业,通过引进高端技术人才,实现产业转型。作为市场的后进入者,我国光伏企业主要通过三种战略模式,实现产业链布局的优化。尤其是对风险规避型企业而言,这种模式,能够在光伏产业装备和传统精密机械设备之间,实现产能公用,在行业震荡期,可以迅速完成产品切换,减少外部环境的负面影响。
产业链困境:光鲜下的暗淡自2007年起,中国太阳能电池产量跃居世界首位。然而,我国企业恰恰是集中在产业链中下游的电池、组件制造环节。历时半月,第二轮大型光伏电站特许权招标接近尾声。
同时,目前多晶硅凶猛的价格涨势也注解了七八毛的离谱。[page]上网电价定得低,没有核心技术、管理落后的企业就会被淘汰出局,而有能力降低光伏组件生产成本的优质品牌企业则会获得进一步的发展,这样的洗牌对整个行业的发展是有益的。尽管2008年的金融危机为其降温不少,但今年以来,旺盛的国际需求使得中游的光伏组件产业重新成为淘金热点。而今年,由于德国预备下调光伏补贴,为搭乘政策末班车,大批光伏工程商抢着修建电站。
价低者得标,有待商榷,至少还得请专家委员会投票表决,一来保证项目质量,二来保护合理利润。厦门大学中国能源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林伯强教授对七八毛的地板价并不意外,因为,所谓的竞价无非是不怕亏的电力央企之间的数字游戏。
根据招标文件,若上网电价与技术方案报告、财务评价报告一致,报价最低者即为中标方。更不可思议的是,随后每轮唱标,竟然都有好几个七八毛的超低价。专攻能源转换与光伏物理的中山大学太阳能系统研究所所长沈辉告诉时代周报,以国内企业目前的技术水准,1元/千瓦时的价格才算凑合,而且,仅限于阳光资源丰富的西部。然而,2008年8月14日,发改委核定的内蒙古鄂尔多斯以及上海崇明光伏电站的上网电价则高达4元/千瓦时。
现阶段,光伏发电是政策主导的事业,这是最基本的游戏规则。长江证券的一位新能源分析师据此推算,有赚头的上网电价已接近1.2元/千瓦时。然而,8月31日,《中国证券报》率先获得消息,发改委已经核准,所有项目均以最低价中标。孟宪淦告诉时代周报,可再生能源领域的发展,需要雄厚的资金支撑,但是,如果压力过重,政府也无力承受。
受此影响,近两月来,光伏发电组件普遍提价15%。而在中国,财政补贴亦是政府考虑的重要议题。
我以为,地板价也不过九毛上下,但第一轮唱标时,我就听到了一个八毛六。二、任何管理费用和电力接入费用不计。
尽管发改委能源局未能在原定的8月26日公布中标结果,但时代周报记者从权威消息人士处获悉,所有13个项目均由国企以最低价中标,价格跨度为0.7288元/千瓦时-0.9907元/千瓦时。由此估算,竞标公司申报一个项目至少需自有资金1.33亿元。但是目前,8%的收益率是光伏行业的普遍标准,而中电投敢于缩减,在于其全部使用自有资金,否则,收益只够支付银行利息。事实上,去年4月28日,无锡尚德、英利集团等13家太阳能电池制造厂商曾联名通过推动光伏发电‘一元工程建设倡议书,希望力争在2012年将光伏发电的成本降至1元/千瓦时。此外,逾七成的最低报价降至0.85元以内。此外,五大发电集团均背负清洁能源指标,新的火电项目必须与再生能源指标配套,这一政治任务亦督促五虎将不惜血本竞标。
央企的低价完胜,引起了业界对于成本核算的好奇。事实上,去年中,一直狂飙突进的光伏产业就得到了首个黄牌警告。
此外,国电集团为了争夺最热门的内蒙古包头项目,发动了旗下该区域的全部4家子公司,加上母公司,共上交5个报价方案。一片怀疑声中,光伏上网电价被跨入了1元内新纪元。
上述地方发电集团负责人告诉时代周报。对于政府授意央企低价拿标的说法,孟宪淦说。
随后,发改委出台专项文件,认为该产业应控制产能,合理健康发展。林伯强告诉时代周报,一方面,海外市场在萎缩。央企威猛筛去央企,让民企竞标,就不是这个数字。政府让央企作投资者,以便更好地由自己主导,这一点并不应该被过多指责。
[page]此轮竞标,八成以上的参与者为大型电力央企或其下属公司。而从本次竞标要求来看,主管部门设下的高门槛直接扼杀了民企参与的可能性。
国信证券一位分析师预测说。曝光的报价表显示,所有项目的最低价均跌破1元/千瓦时,最高不过0.9907元/千瓦时,最低0.7288元/千瓦时,由同属中电投集团的黄河上游水电开发公司和新疆能源有限公司分别竞标青海共和30兆瓦项目和新疆和田20兆瓦项目时报出。
从当下实践来看,有些地方政府过于激进,提出风电三峡、中国太阳城等计划,不断上马新能源项目,极易造成重复建设。依最低价情况推测,除中电投收入囊中的7项外,华能集团和国电集团将以华能新能源产业控股有限公司和内蒙古国电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分别收获两个项目。
以西班牙为例,2008年,该国光伏装机容量高达2511兆瓦,但当政府宣布削减财政补贴后,2009年的实际装机容量立刻萎缩至不到200兆瓦,足见政策威力。按国际市场的执行情况估算,光电价格的合理降幅为每年5%-10%。但林伯强认为,解决垄断的最有效方法是让民资进入光伏产业上、中、下游的所有环节。7月26日,国务院正式发布《鼓励和引导民间投资健康发展重点工作分工的通知》,其中指出,要鼓励民间资本参与风能、太阳能、地热能、生物质能等新能源产业的建设。
对此,孟宪淦认为,压低电价的深意在于借此调控市场,避免投资过热、产能过剩。就是一场‘五虎将与‘四小龙的搏杀,甘肃、宁夏等地方国资也卷入其中。
但英利控股、无锡尚德等知名民企却通通缺席。另一方面,光伏占央企产品的比重较低,目前的地板价即便亏损也可由其他产品弥补,民企则不行。
相较之下,仅有的几股民资力量,如浙江正泰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常熟阿特斯阳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和中盛光电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等,不仅无一斩获,甚至在首轮技术标中即遭出局。例如德国计划实现上网电价1元人民币/1千瓦时的时间是2016年,其他欧洲国家以及日本也将时间节点设在了2017年前后,但在中国,则被提前至2012年。